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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工经过过程职工持股会对地点的公司出资,这类现象在之前的国企改制过程当中非常常见,由于操作的欠规范,往后职工与公司之间轻易产生胶葛,职工认为其就是公司的股东,但公司一般都否定。此类案件具有必定的典范性,由于不论是司法、照样司法解释对此类胶葛的处理都没有明白的规定,给司法审批时光带来了挑衅。以下是北京市第二中级人平易近法院的一份判决书,经过过程该判决书,可以对此类案件的处理作为一个参考!

【裁判要旨】

经过过程具有自力法人地位的工会持股会间接持有公司的股权,在工商挂号和公司章程中均记录工会持股会为公司股东。职工小我是实际出资人,持股会是名义股东。然则由于职工与公司之间不具有直接出资关系,是以职工请求确认为公司股东的,法院不予支撑。

叶志远与北京通成达水务扶植有限公司股东资格确认胶葛上诉案

(2011)二中平易近终字第19721号

【根本案情】

叶志远在一审中告状称:叶志远系通成达公司职工,2009年12月31日,通成达公司单方终止了与叶志远的九五至尊娱乐老品牌合同,叶志远向九五至尊娱乐老品牌仲裁机构申请仲裁。在仲裁过程当中,通成达公司出示了《北京通成达水务扶植有限公司2003年分红明细表》,注明叶志远持有通成达公司股本额为57 510元的股份,并应取得红利1380元。叶志远认为,既然叶志远持有通成达公司股本额为57 510元的股份,分红明细表上又有叶志远的红利,通成达公司就应当为叶志远确认股东身份、给叶志远出具股本额为57 510元的持股证实。故告状请求通成达公司确认叶志远股东身份,给叶志远出具股本额为57510元的持股证实。

通成达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叶志远屡次告状通成达公司,叶志远曾陈述其对北京通成达水务扶植有限公司职工持股会(以下简称通成达持股会)出资57510元,也承认叶志远作为通成达持股会会员的资格。叶志远的诉讼请求没有司法根据和事实根据。通成达公司不合意叶远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通成达公司成立于2002年5月22日,公司类型为有限义务公司,注册本钱60 308 700元,个中北京市第二水利工程处出资18 100 600元,北京通成达水务扶植有限公司工会(以下简称通成达工会)出资42 208 100元。

2000年6月19日,北京市总工会向北京市第二水利工程处工会核发工会法人资格证书,2002年7月23日,北京市第二水利工程处工会改名为通成达工会。

2002年5月22日,通成达持股会给叶志远出具通成达持股会出资证实,证实叶志远初始出资额57 510元。

2002年11月12日,通成达持股会代表大年夜会经过过程通成达持股会章程,规定本职工持股会是由通成达公司经平易近主协商自愿构成,由于通成达工会是通成达公司的股东之一,通成达持股会所筹集的资金要经过过程通成达工会投资于通成达公司,通成达持股会会员以其出资额为限对通成达持股会承当义务,通成达持股会以其投入公司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当义务。通成达持股会会员由以下人员自愿构成:设立通成达持股会或通成达持股会增资时,在公司和分公司工作的并与公司建立九五至尊娱乐老品牌关系的职工;公司派往子公司、联营企业工作,九五至尊娱乐老品牌关系仍在本公司的职工;公司的董事、监事。通成达持股会会员有以下权力:出席或拜托代理人出席会员代表大年夜会并行使表决权;按照章程规定让渡出资;查询通成达持股会章程、会员代表大年夜会会议记要、会议记录和通成达持股会的开支账目,监督通成达持股会的治理,提出建议或质询;按其出资额取得股利;通成达持股会终止后按出资比例取得残剩家当。通成达持股会会员有以下义务:遵守通成达持股会章程,和通成达持股会制订的其他规章制度;在职工持股后,不得抽回出资;通成达持股会会员代表大年夜会规定的其他义务;通成达持股会出资额为42 217 200元。

叶志远曾向该院告状通成达工会,请求查阅2002年5月22日至2010年4月26日通成达持股会的会议记要、会议记录、开支账目,并提出其他诉讼请求。2010年6月8日,该院判令通成达工会供给通成达持股会2002年5月22日至2010年4月26日的会议记要、会议记录、开支账目供叶志远查阅。

通成达公司在其与叶志远的九五至尊娱乐老品牌争议仲裁中,提交1份《北京通成达水务扶植有限公司2003年分红明细表》,个中记录叶志远股本额合计57 510元、红利金额1725元、扣所得税345元、实发金额1380元。

一审诉讼过程当中,北京市第二水利工程处出具声明,表示通成达公司的股东为北京市第二水利工程处和通成达工会,叶志远是通成达持股会会员,不是通成达公司股东,其实不合意叶志远请求确认其为通成达公司股东的请求。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通成达公司挂号的股东为北京市第二水利工程处和通成达工会。叶志远持有的通成达持股会出资证实注解叶志远系通成达持股会会员,叶志远与通成达持股会之间系代持股的关系,叶志远是实际出资人,通成达工会是名义股东,现叶志远请求确认其为通成达公司股东,并请求通成达公司出具持股证实,但通成达公司唯一的其他股东北京市第二水利工程处对此其实不合意,故叶志远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撑。综上,按照《最高人平易近法院关于实用〈中华人平易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叶志远的诉讼请求。

叶志远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北京市二中院提起上诉。上诉来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没能保护叶志远的合法权益。请求:撤消一审法院判决,依法改判为通成达公司确认叶志远的股东身份,给叶志远出具股本金额为57 510元的持股证实。

通成达公司屈从一审法院判决。其针对叶志远的上诉来由答辩称:叶志远屡次告状通成达公司,在其他诉讼中曾陈述其对通成达持股会出资57 510元,已有生效判决承认。叶志远作为通成达持股会会员,通成达持股会已向叶志远出具了出资证实,通成达公司的股东仅为北京市第二水利工程处和通成达工会。故通成达公司不合意叶志远的上诉看法,请求驳回叶志远的上诉,保持原判。

北京市二中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北京市朝阳区人平易近法院(2010)朝平易近初字第17653号平易近事判决书、《北京通成达水务扶植有限公司2003年分红明细表》及两边当事人当庭陈述等在案左证。

二审法院认为:根据已生效判决及其他现有证据,可以或许认定叶志远系向通成达持股会出资,故叶志远是通成达持股会的会员,其与通成达持股会之间的权力义务应按照通成达持股会章程肯定。现叶志远请求确认其具有通成达公司股东资格,但叶志远未能举证证实其与通成达公司具有直接出资关系;且通成达公司在工商行政治理机关挂号的股东为北京市第二水利工程处和通成达工会,叶志远未被记录于通成达公司章程中。是以认为叶志远的上诉来由缺乏根据,不克不及成立;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用司法精确,处理并没有欠妥,北京市二中院判决驳回上诉,保持原判。

【案例评析】

本案重要事实要点为:

(一)通成达工会具有自力法人地位。北京市总工会向北京市第二水利工程处工会核发工会法人资格证书,2002年7月23日,北京市第二水利工程处工会改名为通成达工会。

(二)通成达工会是通成达公司挂号的股东。2002年11月12日,通成达持股会代表大年夜会经过过程通成达持股会章程,规定本职工持股会是由通成达公司经平易近主协商自愿构成,通成达工会是通成达公司的股东之一,通成达持股会所筹集的资金经过过程通成达工会投资于通成达公司。通成达持股会会员以其出资额为限对通成达持股会承当义务,通成达持股会以其投入公司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当义务。通成达持股会会员有以下义务:遵守通成达持股会章程;在职工持股后,不得抽回出资。在工商局的工商注册挂号资估中,通成达公司挂号的股东为北京市第二水利工程处和通成达工会。

(三)叶志远与通成达工会之间是代持股关系。2002年5月22日,通成达持股会给叶志远出具通成达持股会出资证实,证实叶志远初始出资额57 510元。叶志远系通成达持股会会员,持有的通成达持股会出资证实,注解叶志远与通成达持股会之间系代持股的关系。在这个司法关系中,叶志远是实际出资人,通成达工会是名义股东。

根据上述重要事实,由于叶志远是通成达工会的成员之一,作为具有自力法人资格的通成达工会对外投资成为通成达公司的股东。叶志远只能按照《通成达持股会章程》行使权力、承当义务。是以,叶志远请求确认其为通成达公司股东,并请求通成达公司出具持股证实,法院未予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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